磊's profile已忘来时之路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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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add a comment, sign in with your Windows Live ID. December 01 新装MSN换新装,我有些不适应。看起来各方面先进了很多,风格上也开始偏向苹果,灰色系,简约。想不起来最初使用的时候是怎样的菜单了,总之现在常常觉得想要做什么时得花几分钟找找命令选项被藏在智能菜单的哪个角落。
好久没有任何想要说的事。每天惦记在心上的一些事却又或庞杂或不值一提而难以敲成字来描述。下班后去按摩,左肩一处仍非常得刺痛,八成像按摩师说的那样,长了骨刺。年纪轻轻,长这东西,看来是这些年太好工作和学习,伏案所致啊!
冬天突然又开始变暖。羽绒服反倒上不了身了。只是没有哪天天是蓝的。秋天过后,好像没有再看到亮亮的太阳。犹记在阳朔晒太阳的半日,温暖而明亮,晒得自己也黑黑的。回来才发现,在冬天,还是白一点的我好看,黑了太灰暗。一整个黑暗的一大块。还有某日午后在一家店中,太阳照在我的眼睛里,反射着光,让我看不清对面和我说话的人的脸,而他一定看我看得清楚。我在心里一直担心,这不好,我的眼袋一定特别明显……
一个月了,懒懒的,没有动力,又跌回旧时的坑,既平静又烦躁。 September 25 交叉进行的现实与非现实早晨来到办公室,听着嚷嚷声一片。原来是房顶穿了洞!因为楼上在装修。真有两把刷子,竟然钻地装修把楼下的楼顶钻坏了。这挨着圈钻一遍,我们不得被砸扁。来来往往,勘验了半天,大约解决去了。搞笑的是后来得知其中一个洞其实是早存在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的。给装修工队多填一道罪名啊。
昨晚觉睡得不踏实。第一遍醒来是因为被大约北京最后一只蚊子叮了,奇痒难忍。还好露在外面的只有胳膊,所以攻击面积小,只受一击。挣扎着坐起来,摸到柜子上的防蚊液,两只胳膊涂了一层,湿答答躺回去。翻来覆去半天才又入睡。此前的梦应该是TT告诉我她胖了。第二遍醒来,是听到耳边短信叫了。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思念我。挣扎着摸到手机一看,陌生号码,说我醒来后打电话给他。幸好用苹果机,昏沉沉看上面的对话,回忆起来是我的客户——我不想存他的号码。再次入睡之前狠狠骂他有病,但来不及问候他家人就睡着了。这次醒来之前应该是梦到和PM一起。写到这想起来,明明中途还去了躺厕所。应该是第一次醒来辗转之际吧。
把客户短信的事忘了一干二净。直到上午他短信又发过来问能否电话。娘的!更娘的的事情是,我们过一本翻译的稿件。我跟他探讨有疑虑之处。每次他据理力争之时,都是动词、状语、宾语、定语满天飞,我听得满头大雾,几近回忆起小学时慈爱的语文老师,最终总是在这一串名词中败下阵来,点头不停说“好好好,听你的。”我能理解他想做好工作的冲动和激情,可作为步入社会多年的棱角被磨平八成的一个青年来说,我不得不由衷地反感初出茅庐者的纯情和激进。
昨晚看了一部英剧,着实喜欢其中的情节安排。叫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bout Time Travel。唤起我大学时代一度存在的科幻梦想。当初一学妹,竟然写出一科幻强文,登于最有名的《科幻世界》上,可谓我的偶像。不过其人怪怪的,感觉有些缺线。我早已得出结论,只有够神经,才能成为作家。看来我只有更变态,才能实现我成为作家这一伟大梦想。在变态的道路上逆势而行吧!可我现在还这么平庸,路漫漫兮…… August 25 有钱人家孩子之浅见最近公司来了两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工作每天闲着乱花钱都没问题的那种。两个人态度都还好,和和气气,没有吹毛求疵。但是最后两个人的问题出在了一个点上:我认为我做不了这份工作。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在工作中很努力,从来不会自己说不行,不行就去努力赶上,而不是主动说不行,做不下去。但是他们俩其实遇到的问题并不大,对于主管他们工作的人来说,也觉得他们还是可造之才,给以时日能学到精髓。只是他们在刚刚出发的点上看到了前面有座小山,就停了。我对此事很不满。一方面,大家经过面试,很多情况你是有所了解的,那么机会最终给了你,你小小挫折就觉得难以忍受而退出,那么公司和相关同事的机会成本很高。别的同事要负担你这个职位的工作,还要再花时间和精力找新的人。另一方面,那座山实在是小得可以。
这样两个案例,让我难免对富二代的人产生集体怀疑。当然仔细思索下,身边也还是有一个积极案例。不知道别的人身边的这个人群是否也同样如此?不过富,在当前莫如说任何时代,都是件极好的事。我想我手头有了花不完的钱,恐怕也不会这么努力了吧。不过既然不在那个阶段,就隔河看看景观吧。重要的总还是眼前的每日的生活。 August 14 梦与现实昨晚的梦在梦中并不离奇,也不觉得怪诞,在醒来后才觉得意义重重,不过也并未有能力破解。
一只灰色的漂亮猫在我的家中我面前生小猫,有些抽搐,我着着急急把它放地上等。后来终于生出两只小猫,一黄一白,白也好黄也好,都是奶油白,奶油黄。我正期待看到猫如何咬断脐带,旁边小妹身形的一只公猫从侧边过来直扑刚出生的小猫,我快速反应,从空中截下它,它反口咬我,但更像认识我威胁我而非真的下口。我搂起它,扔到阳台上关了起来。它在阳台上不停地叫。回过头来,脐带已断开,两只小猫已脱离母猫。
到此就不再记得了。
快要醒的时候真切地梦到W,样貌和声音和本人一模一样。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和别人说话,我没有机会和他说什么。
今早在路上的时候想梦这回事。我常常梦到Z,但是我们在现实中几乎从不联系,也有大半年没有见面,见了也话说不到一块,只是偶尔听说他的消息。开始还告诉过他梦见他的事,后来再没提过。因为实在和现实毫无联系。
今天比较沮丧,工作任务太多,这一头完了那一头,太多头绪要理。
中午忽然发现新打的耳洞后的“卡”不见了。所以一个钉吊在那。回想起上次打这个耳洞的惨痛经历,我始终不敢摘下来。但是左右转动都没有痛感,终于鼓足勇气拔了出来。结果再穿进去时就又顶到了肉,不能直接通过了。既疼又恐惧。赶紧找了同事前后看着才穿好。这一疼,把之前想做的一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怎么都想不起来。脑子好像停顿了一样,只想着右耳,悬在那的耳钉,还没有长好的洞。这种疼不是那种剧痛,却像疼在骨髓中一样让人战栗。
梦中还有涂指甲油的情节。涂了大概三遍,三种颜色,都很不平整,一遍遍地涂坏。所以早晨起来,特意花时间把指甲都涂了,但用了梦中没出现的低调的肉色。后来因为要上班时间补足,没晾干,所以好几个磨花了。 July 29 被驯化的小金鱼据说老板曾把家中养的八哥带来单位,上班一起来下班一起回。后来八哥生病,八方求医而终不得治,离开人世。老板觉得很伤心,从此决定再不养宠物。唯一觉得鱼这种生物完全不通人性,养起来不会太耗感情,就养了好多鱼,还有两只龟。鱼很小,又很多,损失一两只阿姨会补上,所以真的没感觉损失什么。
我倒是听过鱼也通人性的故事。一个男人在北方养了一缸的热带鱼,每天悉心呵护。养久了,他走到鱼缸附近,鱼就凑过来。他老婆靠过去,鱼就没反应。说起来又想起以前常来宠物医院看病的一只蜥蜴。绿色的,手脚分两叉,像钳子一样正好夹树枝前行。主人是个男孩,有个女朋友。蜥蜴在男孩手上就高兴地从树枝移到他手上再移回来,女朋友拿着这树枝,蜥蜴就不怎么爱动。所以,这家伙,也通人性。
我所以得出冷血动物还是会对主人产生认知的结论。但是最近几天赫然发现,楼下的小金鱼可没那么专一。只要看到有人靠近,激动之情溢于泳姿,哗哗地直往水面上冲,嘴快速地一张一合,明显在等食。养鱼是要饿它们个够呛,但也不能如此为了食而不顾亲疏吧?! June 26 执着最近很闲。闲也好忙也罢,总是没做有用的事。就想今早,整个早晨只作了两件事,调查两个活动,因为想参加。买了一袋六个面包只吃了一个半,周末又来了,岂不是要放过期?
情绪不稳定,东想西想,做测试,看别人对自己性格的评价,看完就忘。重复听歌。如豆瓣签名,或者让那些巧合终于汇集成发生得必然,或者就让它们彻底死去,leave me alone。 May 28 消失的密码虽然还没想好写什么,但是却首先发现新浪的博客登陆不了了。密码不对?注册久了的账户没有经过更新换代,期间常用(或者唯一)密码却经过了好几代,加之脑子屏障功能非常强大,怎么也想不起来最近常用的两个密码之前的那个是什么,以至于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页面在那,只能做个游客的份。真够妙的!
类似事件让人抓狂的情节在于明明都是我自己的那点事,我自己的喜好,我自己爱用的名字。临到网页了,想不起注册名,用不对密码,百试之下不得已进入,真是让人沮丧。尝试密码取回的时候,也是自己设下的问题,却怎么也答不对。不知道是生活的内容变了,还是当初自己非要给自己设个创意,并且假定自己脑子足够好,能记得住,到最后是两眼发瞪就是不给你密码。
幸好对于此次事件,是个博客,而且我在其它地方有它的地址,最不济了挨着把以前写的通通拷下来,还能另辟一片地儿,再占网络一份资源,除了日志的日期变成同一天,再没什么不同,这事以前也干过呢。
想想四散各处的我曾经的思思想想,生活的片片段段,对这个那个的喜喜爱爱,日记本上的还是网络上的,丢了不少。还有一本厚厚的在多年前被我扔进粪坑,恐怕现在由它回收后作为肥料哺育的小树苗都已经长强壮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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